记王某绿茶名迹,且载其万古盛名

序·茶说

舌尖漫啜炎凉味,一杯透骨洗风尘。

茶,古之饮也,若热渴、凝闷、心烦、体乏,聊四五啜,若琼浆甘露,半盏茶汤,澄若明玉,疏香皓齿有馀味,更觉鹤心通杳冥,有清心涤灵之效也。松花飘鼎泛,兰气入瓯轻,古今千年,好茶者不计数也,人亦有茶之精神,甚者,则言行似茶也。

茶有万千状,略而言之,有大红袍之温润,单枞之古朴,普洱之醇甜,铁观音之鲜爽,白茶之清淡……

…绿茶?若论毛尖、瓜片一类,自是好的。

什么?你说其他的绿茶?抱歉哉——本人孤陋寡闻,未尝知晓所谓“绿茶”者……——癸卯记

外传·杭鳄传

相传杭州有一鳄,通体碧绿,身有异香,终日游于湖中,所过之处,鱼群竞起生息,繁衍无穷,拥趸无数,伴之而游。

杭人有捕鳄者,称其品行恶劣,毁坏生态,州民遂并起而从之,号“伐鳄军”。

鳄有一泪,可随心收放,不拘于情绪。此重器也。泪之一落,风云遽转,天地色变,天崩地裂,万马齐喑,犹神威降世,湖中鱼虾拥趸者,亦鳞甲翕张,怫怫然。杭人不得已而避之,“伐鳄军”匿于市,难得复出。自此,鳄增其塘,享鱼侣成群之乐,赏湖光山色之美,万世之业也。——癸卯志异记

正史一·王氏传

王氏,衡水人,号碧茶居士,世亦有“熙湖龙井”之称也(癸卯新名“九转”不多赘述)。自辛丑至癸卯年间,学于衡中,盛名得之矣。成“熙湖”之名,引一馆之众,人称“茶哥”是也。

王氏之茶,佯装可怜,以情动人,欲使人同情。其言行实则不轨,如揭其面纱,则见其真面目。其言辞虚伪,若有隐情欲掩盖;其行动矫揉造作,意图蒙混过关。虚情假意,欺人自欺,常以嗲声嗲气、娇柔委曲诱骗他人,自以为善。

王氏之能,非独善茶,亦精渔业,成级部渔宗,时人多之。凡王氏之鱼,有河、溟、洋、湘之数,皆躬身奉迎争迎取养而谄媚逢迎,为人称焉。景史公尝窥伺研之,略有所得,欲以愚墨记其通天饲渔之能,凡月余,成《茶经》一文,具言其道,顷为传诵。然而时乖运骞,天运不济,未几,《经》隳于董氏乌洁之手,所幸是日董拍照公布于级部群,幸余窃喜之推而广《经》也。

王氏之教,笼络人心,行为虚华,口蜜腹剑,欺世盗名,无所不用其极。凡王氏之徒,拥趸者澶、沂、浩、沁、渝等,深惑于王氏,不自省察,趋之若鹜。每王氏见辱,则忿然群聚,辄人后谗讽,动以围堵攻伐。默公曰:“人心易惑,犹如群鸟投林;迷失本心,误入歧途,岂不惜哉。”

昔托勒密“地心说”,后有哥白尼“日心说”,默公独不以为然,今以可怜兮兮地哭的王氏置众女中,俄而争相簇而拥之,宛若流云相集,此乃“王心说”是也。景公闻此,茅塞顿开,察其变化多端而万法归一,真真万物之理也!

王氏,天下之神人也,稍记其人,俟后文传记具道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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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之迹,有诗为证:

钟灵夺造化,断竹翻作茶。渔蓑舟一叶,唤鱼赏闲花。——景《晚梦行(其三)》

碧茶居士王神茗,才情出众学寻常。名噪一时熙湖茶,言行虚伪欺人忙。渔业精通成级部,鱼肉皆是趋献资。口蜜腹剑笼络心,拥趸深惑难自离。王心说传为神奇,景公称道真理理。可怜王氏流云起,变化多端万法归。——源《晚梦行(源)》

正史二·409通史

六月中旬【分班伊始】

景公因故人名讳独观王氏。是时王氏未露技艺,故未能知。至于下旬,钟氏与王氏渐熟,整日热切交互,景公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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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23心理课开展“破冰”活动,409成员首次互相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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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【王氏首秀】

王氏表明择偶标准,尝曰:考虑恋爱,但须等自己考到前2500,除非男方“颜可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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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7重大研究成果:姜sir说“热”的时候必带儿化音(分子热er运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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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上【初代“茶味”发现】

墨封与Soul针对王氏最早提出关键性论点,既王氏“有茶味儿”。此时王氏锋芒未露,二人敏锐感知不得不感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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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12伟大班长唐相密课堂上一如既往激烈互动,物理课△t因喷嚏不幸驾崩(derta...aaaaaa嚏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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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中旬【姜王(博士)误解非触事件】

该日晨,王氏误绊杨hd,后者愣住注视三秒,姜sir恰逢,择时提醒王氏不要非触,王氏委屈大哭,称“我怎么可能和他!(哭泣音)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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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【躲避】

王氏及其“亲友团”(同桌等)意识到杨氏对王氏“芳心”暗许,刻意躲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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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11语文课日常提问,乐迪高傲背出:“虽欲强奸,终必不蒙见察”,司马光听了吓得扭头就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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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中旬【杨氏回归】

杨请假后回归,王氏群聚而论道杨氏,坊间有言“wmx当时那个表情...她没吐出来也是不容易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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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13班会姜sir组织同学之间互相介绍,增进友谊。张某成和李某旺互相真实,上古神器「花被子」首次公开出场,当晚在宿舍里实物震惊姜si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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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四·辛丑园论

辛丑十一月,园众尝聚而论王氏。

宗明性温和,凡论事,未尝无所保留,言:王氏语气奇怪者甚矣。此言可谓委婉,虽未言他,于其神色亦知一二。

相密忆王氏过往,是时班众常仿其语气举止,作娇媚做作之状,颇有“蔚然成风”之意。

唐中九性刚,怒而论之曰:"咄!直使受七八男奸辱至死!”初,景公以为王氏罪不至此且法残忍;今,景公以为法残忍。

唐南面色淡然,若隐士,曰:“绿茶耳,恶心人的。”众恍然,竞赞之准确精辟。

嗟乎,自园论以来,数百日也,余观其事殊世异,昔园士悉茶馆就第,意气风发,可不赞邪?然王氏者犹快活焉,何哉?世亦有不公也。然毋须多虑,恶自有报,斯天下安也。

又与园众聚,共赏《杭鳄传》,群而笑之,若杭鳄史事,岂可复存?